去,他们手拉着手,特别像上书房启蒙班两个小朋友高高兴兴地下学。
等两人走远了之后,长公主才回神,她震惊地往后看,入眼的只有寂静萧条的花园与雪白。
“太子这就走了?”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她是他的亲姑姑啊。
福安郡主紧紧扯着手帕,母亲,我们现在怎么办?”
这时一阵风吹来,卷起冰雪上的寒气。
长公主打了个寒颤,拢了拢衣裳,“自然是去昭阳殿找皇兄去,太子这么没礼,不尊敬长辈,我要去告状。”
福安抿了抿唇,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你说啥?太子把永昌长公主母女两怼了?”云安瞪大了眼睛,眼睛里是遇到喜事的喜悦。
前来传话的是云安宫里的心腹,知道自家郡主与福安郡主的过节,也很高兴。
“是啊,太子就差点指着长公主与福安郡主的鼻子,骂她们多管闲事了。”
云安舒心地笑了,“太子威武。真是好笑了,这真是我这几年里让我最舒心的事。”
她与福安的过节是从小就结下的,福安仗着是皇舅舅的亲外甥女,不仅看不起她,还屡次折辱她病弱的母亲。
母亲虽被封为公主,但终究与皇舅舅是表亲,不及永昌长公主这位正经公主。母亲不愿与长公主结怨,便耳提面命,让她处处让着福安。
现在母亲早已仙逝,她可不会再惯着这对母女!
“现在她们母女两去哪了?”
“听说是去昭阳殿告状去了。”
“向皇舅舅告太子的状?给她们脸了?谁不知道太子是皇舅舅的眼珠子,告他的状,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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