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知微一哽,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嘴都结巴了,“王……王爷,这……这不是……您,您不想……”
“想什么呢?”靖王不悦道,“郑姑娘,你刚喝酒喝多了吧,尽胡说。”
郑大人见靖王真的生了气,忙道:“对对对,方才知微喝得是有些多了。王爷莫怪莫怪,”郑大人警告地看了一眼眼里含泪的女儿,对她身旁的丫鬟道:“还不快把你家小姐扶回房里休息。”
郑大人看着女儿一脸委屈地下去,给靖王添酒,讨好道:“王爷,小女喝醉了酒,就爱胡说八道,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则个。”
虽不懂靖王为何生气,但人家是王爷,不是他们得罪得起的。
靖王手放在大腿上,扫了一眼满桌的佳肴,一口饮尽郑大人倒的酒,然后起身告辞道:“本王等下还有事,不能陪郑大人畅饮了。先行告退。”
废话,他心情不好连自己种的宝贝才都没胃口,更别说别家的菜了。
靖王走出郑府,不理郑府送客的管家,直接进了马车。
他原以为自己的未婚妻是个知书达理的世家贵女,他也愿意给她足够的尊重。甚至这些日子都在皇宫里学习花朵品种与寓意,就怕结亲之后同床异梦。
可他没想到,他的未婚妻竟有这么大的志向。
他可以有一个只知风月的妻子,却不能有一个胸怀大志的王妃。
这亲事,是要不得的了。
靖王靠在坐垫上,仰头疲惫地叹气,想到父皇跟自己保证说郑氏女温良恭顺,第一次对父皇的眼光产生了怀疑。
而在皇宫的另外一位,也在这时对皇帝的乱点鸳鸯谱表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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