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靖王锤成饼饼了。
梁挽心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哥哥对靖王横眉竖眼,十分无奈。
她与哥哥解释了,自己与靖王没什么,只是因为共同的爱好在一块交流。可无论她怎么解释,她哥都不相信靖王没有对她图谋不轨。
唉,哥哥就是这样。
明明对人家图谋不轨的是她才对啊。
这时一顶华贵的轿子停下,福安郡主从上面走下来,“太子殿下万福,各位殿下万安。”
太子淡淡点头,然后拉着佳佳的手,说:“佳佳我们去那边看看吧,这里太多人了,赏花都不能赏个全乎的。”
蒹葭看了一眼福安郡主面上一闪而过的怨恨,微微蹙眉,点了点头。
去远点赏景清净,总比在这儿看着自己的情敌的好,眼不见为净。
福安郡主今天不到十六岁,心智尚未成熟,对太子这种芝兰玉树的男子产生倾慕很正常。蒹葭不会因为少女情思而对福安做什么,但她看着福安这眼神也实在堵心。
蒹葭破天荒地主动上前勾住太子的手,对他明媚一笑。
“走吧,那边的花好像开的更艳丽一些。我想摘一些回去让嬷嬷做桃花饮和红糖桃花粥。”
太子只觉得自己的手酥酥麻麻,这还是佳佳第一次主动牵自己的手呢。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要记下来。
“好,”太子嘴角一勾,“再叫人去树上采一些桃胶,给你做桃胶皂角米百合银耳桂花羹。”
福安郡主似乎在皇子们中的人缘并不好,皇子们见太子丢下福安不管,他们也装作没看见福安的样子,纷纷转过身去赏景。
平王瞥了一眼孤零零的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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