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端庄贤良,就该做男子的贤内助的家族,她恨不得皇帝马上抄家灭族。
听到苏蒹葭说永昌长公主跪在昭阳殿外为自己求情时,她的心情是有一点触动的,但只有一点。
当年若不是她那没主见没脑子的娘听从族长的建议,硬生生地把她的骨头敲断裹脚,她也不会受这么多年的苦与白眼。
母亲心甘情愿的做孟家的傀儡,还要让她为那个无耻的家族贡献一生,凭什么?
什么女子是地,男子是天,回想在永城的日子,她只想作呕!
那样的母亲,那样的家族,死了才好!
蒹葭看着笑得疯癫的孟福安,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苏姑娘,你想让我招供,这点招数可不行,你换点新鲜的吧。”
太子:“你不说,就以为我们拿你没办法了吗?大理寺与刑部还没有那么窝囊,孟福安,哦,不对,或许应该叫你毒狼。”
孟福安脸色微变,迅速整理好表情,但还是被太子捕捉到她一瞬即逝的慌张。
“我们早就查出来你背后有主谋,甚至,你与朱祁都在为其做事。那人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你与朱祁如此效忠。”
“呵,别拿我与朱祁那没脑子的比。”
孟福安看向太子,眼神挑衅,“我就是不想让你们好过。背后一直有双眼睛盯着的感觉,不好受吧?那人可是恨极了你们呢,你们就慢慢去猜吧,别被那人弄死了。”
太子迎着孟福安的眼神,说:“孤等着。”
出了天牢,蒹葭担忧地看着太子,“现在孟福安拒不配合,现在居然还冒出还有主谋,这可怎么办啊?来一趟天牢,一点有用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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