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来势汹汹,不顾孟家人的阻拦往前冲。因为平王事先吩咐过,官兵们收敛了许多,但即便如此,孟家人还是被吓得不轻。
“老,老爷,这怎么回事啊?”孟老夫人杵着拐杖快步而来,慌张地拉着孟族长的手,“这到底怎么回事!”
孟族长沉着脸,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妻子的质问。
“老爷,这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有官兵呢?奴家刚才正午睡呢,这些人就冲了进来……”这次来的人是一个身段窈窕,体态娇媚的女子,她柔弱地扒着孟驸马,脸上尚有恐惧的余温。
这女子应该就是孟驸马的那个侍妾了。
平王瞥了她一眼,眼睛带上了一丝讥讽。
也不知道孟家给永昌姑姑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不可一世的永昌姑姑装起了贤惠人,还整日把男尊女卑挂在嘴上。
但这是永昌姑姑自己的选择,不容他人置喙。
但是,或许是皇室的缄默让孟家人以为皇家对永昌姑姑不闻不问,竟以不能断了孟家香火为由纳妾。
别说永昌姑姑给孟家生了一个女儿,就是她不能生,孟驸马也没有资格纳妾。驸马纳妾就是打皇室的脸,当年皇室想宰了孟家的心都有了,可孟家人聪明,控制住了永昌姑姑。
永昌出面替孟家人求情,皇室彻底寒了心,便不再管孟家的事。
可亲眼看见一个妾室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与孟驸马亲热,平王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了,“驸马爷,好生艳福呀。”
孟驸马一顿,拽掉侍妾的手,局促地拱手行礼,“让王爷见笑了。”
侍妾不曾见过平王,但一看他周身的气度,也知道此人不凡。她之所以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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