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顺利逃出来了,可现在消息闭塞的长公主府怎么知道她今天要出府?怎么知道她会从这里经过?
刚才她杵在长公主跟前,长公主都分辨不出来她是谁,那方才长公主怎么就知道跑上来叫喊这“偿命”呢?
这背后没有人指点长公主,她可不信。
经历过刺杀绑架的蒹葭陷入了阴谋论,甚至怀疑这背后主谋要针对太子。她可清楚,当初设计他们的人现在还没抓住呢。
用太子的话来说,那人就是只活泥鳅,滑不溜秋的。
以之前几个案子,就能猜到主谋的尿性,那人就是个暴虐狂,就是想杀皇子。
太子,作为皇子中最为尊贵的一个,太危险了。
主谋既然知道她今天的行踪,那必然也知道太子今天在城外等她赴约。难免不会起歹心,对太子不利。
想到这里,蒹葭芙蓉面上覆上一层雪白,忙又让琥珀去大理寺找人要官兵去。琥珀是她的贴身丫鬟,大理寺卿认得她,当琥珀说太子恐怕有难,二话不说,拨了几十个善武的官兵跟去。
大理寺卿之所以这么痛快,那也是被整出阴影来了。
死的人是一茬又一茬,真凶还没捉拿归案。大理寺卿不管这样合不合规矩,草不草率,他只是怕那万一。
话分两头,带着长公主进宫的侍卫根本没见到皇帝,传话的太监与其还挺好。说是皇上有要事要办,稍后才能处置长公主的问题,说着便让几个魁梧的嬷嬷将长公主夹起往偏殿而去。
人已带到,话已传到,侍卫们也算交了差。
他们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虽然对皇帝畏惧,但他们还是对没能与皇上说几句话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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