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发现锦衣卫的令牌,且不说那令牌是什么时候落下的,光是那么明显的嫁祸,就难以让人信服。
不过,她突然有点好奇这个娃娃脸怎么比他大人还激动,按理说被泼脏水了,先出来撇清关系的也该是当家的指挥使大人才是。
这么一想,叶清风又说:“那令牌如今县衙里,待会属下再带两位大人回县衙查看令牌。”
“好。”
司砚这次的话音重了些。
“吱吖”
房门被推开。
扑鼻的腥臭味还在,叶清风忙去开窗通风。
这尸骨她每天早晚都要瞧一次,衣服都还完好无损,偏偏从头到脚从肉到内脏都没了。
她侧立在一旁,静静地等候司砚他们查看。
许承尧用方帕捂住口鼻,而司砚只是微微拧眉。
大概一刻钟过后,叶清风突然听到司砚问她,“你们确认,那天夜里王爷真的死了吗?”
“当然。”
叶清风没多想便脱口而出,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理所当然,又放缓语气道,“那夜不仅请了全北漠城的大夫和仵作,就连恭亲王带来的大夫都确认王爷确实没气了。”
司砚哦了一声后,连床底都看了,和叶清风说的一样,没有任何发现。
此时此刻,唯一能算得上证据的证物指向了锦衣卫,从她的角度,可以看到司砚的鬓角有些湿了。
不过这点汗,却不影响这个男人的好看,她想,话本子里的潘安大抵就是如此吧。
在叶清风以为司砚会忍不住快点回县衙查看那枚令牌时,司砚却说要去客栈附近看看。
叶清风迟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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