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砚看向叶猛,张了张嘴却有些不好意思说明来意,他去看叶清风,想让叶清风来解释,却发现方才还在院里的人却不见了,真是个可恨的男人。
亮出令牌,指着许承尧道明了来意。
这北漠城里只有一波锦衣卫,叶猛哪里敢怠慢,战战兢兢地把人带进家里,给许承尧找了一套自己的衣裳,可那位锦衣卫大人却不让受伤的那位去屋里换,说受伤是自找的,进屋会脏了他的地。
叶猛瞧这锦衣卫玉树临风,和他说话也没起官架子,那么平易近人的官爷却被他家丫头诋毁成半文不值,心里便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大人,您喝茶。”
司砚没接,他现在有个猜测,得去证明下,“不用客气,这是二两银子,买你的衣服。”话毕,把银子塞进叶猛手中,回头对许承尧道,“换完衣服自个回去,在客栈等我。”
他呼吸急促,出了院子,并没有看到许承尧脸上快速闪过的狠厉。
找到方才发现许承尧的地方后,看到叶清风正指挥着翠红楼里的两个小厮抬走地上的姑娘。
他就知道,这事肯定和她有关。
明面上看着是个有些拙笨的人,可细细想来,今天的哪件事,叶清风不是顺利解开了。
这一品,叶清风的为人和背景他又得再定过的印象了。
目送两位龟/公走后,司砚从暗处出来,冷不丁地叫了句,“你有没有要解释的?”
寻声而去,看是司砚,叶清风面上依旧保持着良好的笑容,“解释什么,路见熟人被歹徒欺负,帮个忙而已。”
“你还不说实话!”抬高的声调代表他已经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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