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桐怕老师听到，身体朝前倾了一下，附在他耳边小声说：“我的中性笔掉下去了，你帮我捡一下，滚到你桌子旁了。”
她声音小小的，带起一阵气流，全洒在了他耳朵上，顾瑾寒耳朵颤了颤，耳根莫名有些热，他不动声色地拉开了一点距离，也没点头，直接弯腰帮她将笔捡了起来，拿起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才递给她。
韩墨将他们的互动瞧在眼底，不知怎地，心中就咯噔了一下，下课时，趁顾瑾寒不在，她迟疑了一会儿，扭头问赵小桐：“你之前认识顾瑾寒？”
赵小桐没说从小就认识的事：“之前一个学校，并不熟。”
她的声音很是清脆，特别好分辨，走到后门口时，顾瑾寒恰好听到她的话，见她一副急于跟他撇清关系的模样，他脸色微微沉了沉。
他在班里很少说话，几乎没跟人主动交流过，大家显然有些怕他，见他时刻在看书学习，也没人敢打扰他，哪怕他不高兴了，大家也不怎么能瞧得出来。
赵小桐每年都要见他一两次，虽然对他的情绪还算了解，但是她却坐在他后面，自然瞧不到他的神情，她也不知道他有些生气，又跟卫航说起了话。
卫航挺能说会道的，能编出不少有意思的故事，赵小桐总是被他逗笑，她笑得正开心时，却见顾瑾寒突然扭头看了她一眼，这一眼力度比平日重多了。
赵小桐一下收了笑，见他前面的人也在说话，他都不管，就盯着自己，赵小桐也有些小情绪，忍不住瞪了瞪他，凶巴巴道：“你干嘛？我又没上课说话，下课也不让吗？”
她虽然在瞪人，眼眸却水汪汪的，脸上的神情也有些委屈，就好似他一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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