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寒这才抬头，看向韩墨以及她身旁抱着苹果的姑娘，淡淡道“都不认识，我为什么要收你们的东西？”
抱着苹果的女孩，叫秦灵灵，她坐在第一排，跟顾瑾寒确实一句话都没说过，说不认识情有可原，韩墨却有些崩溃，他们都当同桌几个月了，他竟然来了句不认识！？
韩墨崩溃之下，忍不住失声道“咱们也不认识？同桌这么久，你不认识我？”
顾瑾寒拧了下眉“你叫韩什么？算了，勉强算认识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对比于韩墨的抓狂，顾瑾寒冷静的简直不像个人，说完，见她苍白着脸，没有回答的意思，顾瑾寒就低头继续刷题去了，根本懒得管这些事。
他越是这样毫不在乎，越是衬得韩墨像个跳梁小丑。
她这几个月没少在顾瑾寒跟前刷存在感，虽然他始终淡淡的，没有跟她交流的意思，她主动跟他说话时，他也并没有完全不搭理，好歹会礼貌地回上一句什么。
可是，此刻，他却说他们只是勉强算认识？
韩墨一时又羞又囧，见他又做题去了，她气得眼睛都红了，周围的同学则小声说着什么，她尴尬地站着，其实什么都没听清，却又觉得大家都在嘲讽她。
她没忍住，捂着脸跑了出去。
见她跑开后，顾瑾寒才拧了拧眉。
他也并不是一点儿情商都没有，刚刚那样说，虽然会让人难堪，却也表达了他的态度，本就不怎么认识，何必给他送东西？小女生的心思，他不愿意去猜，也不想过多理会。
他低头继续刷题去了。
赵小桐瞧到顾瑾寒的态度后，又莫名有些同情韩墨，原本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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