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打挺,她多少日子没见过韩靖风了?
她掰着手指数了数,足足一个月了吧。
“你可知韩将军在哪里?他这几日还会去正武场吗?”
南香见卓云思这样着急,突然瞪大眼睛,“娘娘不会,娘娘不会要和将军私通吧?不行啊娘娘!你这是可是淫.乱后宫的大罪……”
南香噗通一声跪下,连磕了三个响头,卓云思吓得赶快捂上她的嘴。
“胡说八道些什么呢你!”她气得拧了南香一把,“你看我是这样的人嘛?”
南香怔怔地盯了她好久,吐出一个字:“像!”
卓云思可不乐意了,她郁闷地哼唧了两声,迈出大门,忽见千禧宫内成团成团的乌压压的一群人,只觉得心口憋闷得很。
韩玺这是把杂七杂八的人全都团成一团扔她宫里的吧?当她千禧宫是垃圾场吗?
想到韩玺,卓云思自从上次受伤时见到他就再也没有见他来请安,说到底,他也不曾把她当过母后看待。
她招来丁棍,“走,去乾清宫。”
乾清宫内八宝铜雕香炉里香气绵绵,韩靖风面对着韩玺,英俊的面孔看不出神色,他凝眉看着皇帝递给他的奏章。
“爱卿怎么看?”
韩玺回道:“卓野手段卑劣,性情不定,加膝坠渊之事多如牛毛。寒北国狼奔豕突,前一日大军压境,后一日便退兵撤退,这样的事情发生云平国不正常,但依卓野的行事作风,也不是多么令人意外。”
韩玺挑眉,“那依爱卿的意思是?”
“他是会再次挑起两国的争端,但不会是现在。所以,我不建议先挑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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