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信只感觉的心脏猛得漏拍,她静静等着卓云思发话。
又是一阵的寂静,白信壮着胆子问:“娘娘有事嘱咐吗?”
“白信,你过来。”
她蹑手蹑脚关好门,一步一步移到床榻前。白信心虚地垂下头,抿嘴不敢出声。
卓云思胳膊撑起身子,她端详了小会儿白信的美丽的脸庞,才慢条斯理地说:“皇帝留不得你。你一心想着飞上枝头,怎知他是真心待你。皇帝精明,我没想到他不仅善用权谋,还会用心计。若是你没倾心于他,他不会放心你会忠心耿耿。”
白信瞪大眼睛,膝盖软得跪在地上,她张着口想申辩,却说不出口。
她都知道,她全都知道!
“你好歹也是伺候了我那么长时日,我疼南香,我也疼你。我是舍不得你就这样香消玉损。”
“娘娘……”
“我都明白,不怪你。真的,我不怪你。”
世间千般事,又怪得了谁?
白信也不过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应该喜欢的人,渴望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位子。
白信一没陷害她,二没毒害她。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到底只是走马观花了一场虚无繁华。
白信哽咽着:“娘……娘……”
“你回去罢。”
白信怔住,她回去哪里?回到皇上身边?
静默片刻,白信俯首叩拜,泪流满面,“谢太后娘娘……不杀之恩。”
短暂的主仆恩情也就到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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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葱玉指在雪白的皮毛上轻轻抚摸,盛玉腰间垂下羊白玉流苏,流苏清脆作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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