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
也是,她的母后诡计多端,心机之深为世间难有。论心狠手辣,她与云平女皇不遑多让,论演技,这宁川、寒北、云平三国无人能及。
赵清辙在她手里,他的确难办。
他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因赵清辙而瞻前顾后还是头一次。
他孤身一人坐在龙椅上,背影消瘦,明明是个少年,城府比谁都深厚,心思比谁都缜密,而肩膀还不够宽广,却要承担起整个宁川。
奏折堆积如山,他想到自己爱的人不在自己的身边,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折磨,心如刀绞。
此时的赵清辙尚不知道他的小攻为他而焦躁不安,夙夜不眠。
他正窝在床榻上,面色惨白,眉心泛起层层青白色,额头上蒙了一层的汗,整个人蜷缩着,高热不退。
韩靖风已经出发离开,四面皆有相应,营中驻守的只有百余人,皆是留下来保护卓云思的。
医师使劲浑身解数,但赵清辙依旧是不退热,反而愈发严重。
卓云思见医师满头大汗,表情焦急,便问:“发生什么事情了?”
医师听命于韩靖风,而韩靖风对他说过,除了不能把她放走,有一些拿不定主意的事情可以请示她。
“韩将军关押的那位公子一直高烧不退,将军说过不能要他一分一毫得受伤……”
“他病了?受了风寒?”
“鄙人虽医术浅薄,但能看出来并非单纯的风寒。”
卓云思不易察觉地挑眉:“哦?那是什么病?”
医师知道此事重大,战战兢兢地回她:“依鄙人看,可能是疟疾。”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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