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势均力敌,而形势却是一方压顶。
韩玺是个骄傲的人,可他身边无一人陪伴,连黄袍都没穿。一步步从皇宫走出,穿过安川街,在百姓的注视下,每一步走得很是虔诚,又很是坦荡。
他就这样孤身一人从皇宫走到城门。
场下除了韩靖风,其余人都是下意识地想稽首跪拜。
而韩靖风的关注点只在他无黄袍加身。
如果有一年前有人告诉韩玺,他会因为一场梦而拱手让位,那么他一定会将他拖出去斩首示众。如果有人告诉韩靖风,韩玺是做了一个美梦瞬间顿悟放弃权力,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是在做梦。如果告诉卓云思,卓云思一定会认为要么说话的这个人脑壳有问题,要么就是认为韩玺想飞天当玉帝。
说出去,谁也不会相信。
但他就是这么做了。
只有他知道,不是因为梦,不是因为爱情。
两人都不想浪费时间,也不想做找人替他们应答回话之类很虚的事情。
韩玺在城下从容不迫,韩靖风在城上玄金铁甲,针尖对麦芒似的,但在外人看来,格外和谐。
“瘟疫肆虐,刻不容缓,而现在韩将军兵临城下,既然要与朕结盟,不如拿出点诚意来。”
韩靖风道:“皇上想要什么诚意?”
“你带兵去和寒北打,只打一仗,无论输赢,退兵至境。”
“皇上你这——”跟随韩靖风的副将刚要插嘴便被韩靖风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一战之后呢?”
“一战之后,宁川瘟疫退散,必保宁川无恙。”
韩靖风紧盯着韩玺,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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