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云冲栖姘摇头,示意她自己能搞定。
言纯是那种易怒易躁的人,这种人其实很容易看透,她的所言所行都是有原因的。也许只是一个眼神一句话,都会成为□□。但绝不会无缘无故,更不会藏着掖着,在背后阴人。
思云也想知道,她到底是干了什么几乎能要了言纯的命。
南香随在盛玉后面从寝殿出来,盛玉未着凤袍,穿得素雅清淡,看脸色不大爽利。
她一来目光就落在跪在殿前的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纯平郡主,郡主正仰着脖子憋着一股子劲就要爆发。纯平郡主的手使劲攥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腕,那人也是穿着朴素,垂着头看不清面貌。
盛玉知道这两人此次是前来向自己请罪的。
她很好奇,纯平郡主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当上云平国的皇后,她便再也没听过有人叫她的名字。
连褚云澄只唤她玉儿。
其余人一个个起身要向她行礼,盛玉全都免去。
唯独言纯和思云。
她是云平国的皇后,象征皇族权力。她仁义心慈,不代表能任人骑到头上去。
言纯身边那人是谁她知道,那是楚王爷的掌心人。楚王她不了解,但先前褚云澄说他身边一女子关于戏班子的想法竟与她一致,这让她对这人颇为好奇。
戏班子,她从小看的都是母后选的故事和唱法,来到云平后思乡深切,就更想念小时候所看的戏。
“臣女见过皇后娘娘。”
“民女拜见皇后娘娘。”
王樰冷笑,上不了台面的人自然只能称民女。
思云虽垂头作认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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