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逃跑,是什么意思?”苏龄的声音冷冷得,裹挟着阴寒,向她袭去。
怪不得不见他踪影,原来他一直在守株待兔。
苏龄似乎无时无刻在用行动告诉她,她是逃不开他的手掌心。
韩靖风将她护在身后,云平今日是华灯节,不该闭城门。而城门关了,前方皆水,目的就是阻了卓云思离开的路,拦了他的生路。
卓云思启唇:“你故意的。”他故意几日不露脸,让她放松警惕。
苏龄笑笑:“是我故意,但也是你自己撞上来,你若不跑,也不会在这里见到我。”
他声音骤冷,“卓云思,你欠我的,还没还完。”
她立即对上他的瞳孔,原来他早就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却一直不告诉她,把她蒙在鼓里。
这时她才发现,在苏龄的身后全是握着刀剑的冷面人,层层黑衣人,乌压压一片将她二人团团围住。
湖面水波荡漾,此时寂静一片,隐约能听见船夫划桨轻掀起水花声。枝叶婆娑,沙沙作响,明明夏日,卓云思却能感觉到透骨的冷,像是海水从头到脚的湿淋。
黑面人握紧的刀剑泛起一片寒光闪烁,泠泠然的光泽浸透肃杀,卓云思刹那间有失明的错觉。她转头看向静静地水面,发现本应该在飘荡的船只全都不见,只剩空荡和冷清。
韩靖风小声告诉她:“你轻功好,我帮你冲开活口,你只往水东边去便是。”她想着,东边兴许还有路可走。
苏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笑着说:“定远侯,你不好好在你的小封地待着,跑到我们云平来做什么?难不成要与云平的官员勾结吗?”
韩靖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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