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速换好了骑服,坐在亭内百无聊赖地等着映儿。
虽然广安宫内不像宣寿宫那般冷清,毫无生机,但这寒冬腊月的,着实也没什么风景好看,单就几抹绿色。
她转了一圈,随手折了跟细竹枝。
“绿浮呢?”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跟班好像少了一个。
“不知道,也许是去帮映儿姐姐的忙了吧?”月梢答。
其实舒锦芸的心中早有了答案,她胸有成竹地浅浅一笑,转着代替剑器的竹枝,翩飞间,竟出现了幻影。
古狄的疑惑再次冒上心头,自家主子的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巧了,这还是他以前侍奉的不谙女工、笨手笨脚的主子吗?
“阿嚏--”舒锦芸忽然鼻头一痒,打了个喷嚏。
这可吓坏了旁边的古狄,他颤抖着声说:“娘娘是觉得冷吗?要不要奴才去屋里替您拿件斗篷?”
舒锦芸揉着鼻子,“不用了,多半是有人在背后讲本宫的坏话。”
古狄又颤了一下,大气都不敢出。
“而且多半是乾政宫的那位。”一双秀眼微微眯起,恨恨地说。
“阿弥陀佛。”古狄默默地舒了一口气,在心中默念。
“映儿,你终于来了!”
……
而无故天降黑锅的程奕信正在俯首于一堆奏折之中。
“查到方政琛和絮……”脑海中忽然浮现出舒锦芸佯怒的模样,程奕信改了口,“文贵妃的关系了吗?”嘴角扬起一个微小的角度。
“并无异样。”白音答。
“那方家和蔡家的关系呢?”
“并无往来,蔡家倒是和宣王走得比较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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