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比宫斗简单,稍有不慎,同样是万劫不复。”
程奕信困惑地侧过头。如果他没记错,舒锦芸幼时丧母,她的父亲就一直没续弦,即便是膝下无子,就她一个女儿。对她可谓是千般宠溺,连一直不招收女学子的太学,也在她父亲的威逼利诱下,破格收了她。她在家中应该是备受宠爱的,怎么?她的家中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似乎读懂程奕信心中的迷惑,舒锦芸缓缓道:“其实我的父亲喜欢的不是我的母亲。”
每当她回忆起这个世界的父亲--舒续实时,脑子出现的第一个人不是他,而是一个画中的女人,笑容温婉,不知姓名。再细想,才是舒续,他正含情脉脉地望着那幅画,那眼神与望着自己时的不同,与望着母亲时的也不同,她从未再见过父亲这样望着别人。
直到长大后,她遇见了程奕信,才恍然大悟,那是望着爱人的眼神,而她的父母都从未有那样的眼神看过对方,其中缘由,她不敢问。她人生中挨得第一顿打,只是因为不小心撞掉了那副画。
“……”程奕信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他的父亲也不喜欢他的母亲,或者他的父亲从没有长久地喜欢过一个人吧?
程奕信将舒锦芸侧拥入了怀,把下巴轻放在了她的头顶。她是在害怕吗?害怕被抛弃?程奕信眼中的疼惜更重了,无比温柔地安慰道:“朕会一直一直喜欢你的。”
靠着他的肩膀,舒锦芸仿佛找到了依靠,慢慢地阖上了眼,说:“人生路还那么长,谁又能确定呢?单就这几年,你宠幸的妃子也不少,难免有看上的。”说到最后,她有了些小情绪,即使她知道自己没资格。
“朕只是去借床睡,糊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