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朱红色官服被熨得平整,服服帖帖地着在他的身上,双眼炯炯有神,如猎鹰般,直直地盯着自己。
程奕信被盯得有些发毛,这是他许久以来不曾有过感觉。
他假装不经意地收回目光,沉着脸,看着愈来愈近的证据。
龙椅上的人周身气场也愈来愈低,即使是见过许多风浪的白音,也不免心里发颤。
“陛下。”他小声道,平平稳稳地将书信递到了程奕信的面前。
程奕信随手抽了一张,匆匆扫过后,眉眼间的怒气更盛了几分。
堂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看好戏的,有怀疑的,有忧虑的,更有甚者落井下石。
“难怪他这几年深居简出……”
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大臣保持了沉默,其中包括舒续实和方政钰。
方政钰虽是方至简之子,前几天还立了功,但仍是站了末位。他低着头一言不发,任凭身边同僚谈得如何热火朝天。
程奕信看完一封书信,随意放回了那沓纸上,抬眼问:“既然是一个月前搜集的,你为何到现在才拿出来?”眼神与身上的纹龙一致,冷峻威严。
方至简拱手道:“此事事关重大,老臣必当查清楚才敢向皇上禀明。”语气不慌不忙,不急不躁。
“哼!”程奕信冷哼,却不知到底是冲谁。
他的视线一转,望着舒续实,问道:“方爱卿说的这些,你可认?”
这时的舒续实才从队伍中出来,站定下跪,说:“臣认。”即使磕头,脊背也是挺得笔直,仿佛他不是在认错,而是在受封赏。
他磕得不轻,掷地有声,但在人声鼎沸的朝堂内,却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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