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同,摸上去还怪舒服的,舒锦芸趁机多捏了几把。
“原来夫人是吃醋?”程奕信一把握住在自己脸上游走的手,将脸凑近,凝望着舒锦芸扑闪扑闪的眼睛,心中也有了些许悸动。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像只蝴蝶般扑棱,而在长睫之下,是纯净清澈的瞳孔,以及瞳中的自己。
鬼使神差般,他吻了上去。
双唇触及处,炽热而柔软,他一点点的侵略占领着,从唇角到唇珠,他一点点地撬开,占为己有。
身下人的呼吸、轻颤,他都感知得清清楚楚。
突如其来的吻,让舒锦芸不知所措。
原来的她,以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份,拒绝着任何亲密,朋友、恋人,她都没有。孤家寡人的她哪遇过这种场面?大脑不争气地懵住了。
她任由那份冰凉在她唇上掠驰,一寸寸,一丝丝的凉意从唇边蔓延,如燎原的野火,一发不可收拾。
她的肩被覆上,她的颈被托住,她的思想被扼住着,无处安放的手抓紧了他宽大的袖子,铜线绣花被她抓得没了形,铜线粗糙,磨得她有些发痒,但她却完全顾及不上。
在她紧闭的贝齿被撬开的前一瞬,她像是条件反射般将身前的人推开,“你干什么!”
程奕信理着被她揉皱的衣袍,抬眸道:“你不是睁大眼看见了吗?做寻常夫妻会做的事。”
“哼!下流!”舒锦芸在心里以他为中心,他三代亲戚为半径,进行了亲切问候。
她将身子挪开些许,双臂环抱于胸前,生气道:“这种事你和别的女人没少做吧?”
程奕信抹掉唇边残留的暧昧痕迹,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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