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明显高了许多,熏香也是凝神安魂的,比膳厅舒服上许多。
程奕信温柔地将舒锦芸安置在床上,拉了被子,为其盖上。
月梢眼疾手快地将火炉放在了舒锦芸的怀中,退开一步,不敢上前打扰。
程奕信坐在脚踏上,正襟危坐,含情脉脉地看着床上的人,只见她脸色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唯有被咬着的下唇还依然红润。
“将门窗封死。”程奕信吩咐道,却未曾将视线移开。
“是。”
须臾,绿浮便将药端了过来,“皇上,药来了。”
程奕信轻声道:“将皇后扶起来,”说着接过了绿浮手中的药碗,搅和了几下,冲鼻的苦味扑面而来,“去准备些蜜饯。”
绿浮移身稍稍,将身后奉着蜜饯的宫女露出,“奴婢已经准备了。”
这时,舒锦芸也从床上被扶起,手中抱着火炉。火炉里的火不大,隔着厚厚的衣服,正好合适,暖暖的,不烫不冷。
双唇干裂的不适,令她难受得舔了舔,她的眼却直直地盯着程奕信,那个在专心致志地为他吹药的男人。
“这药有点苦,你就着蜜饯吃会好点。”程奕信将药勺举至她的嘴边,“啊--”
舒锦芸望着他,像提线木偶般,张开了嘴,“啊--噗--”
即使心里有所准备,她还是忍受不了,吐出了稍稍,在嘴角流下了药渍。
她的手有些迟钝,还未从被子里抽出,便有一只温暖的手覆上了她的嘴角。
“忍着点,喝了药会好受一点。”程奕信边擦边说,比以往更加温柔,眉眼间的神情似是心疼,又似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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