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梨搅动着勺子,又观察了时戎。
时戎都没说什么,时志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啊。
或许是他来了大姨父也说不定,瑾梨兀自想着,一边不动声色注意着时志的反常。
她觉得自己足够隐蔽了,但她的目光太过于光明正大,让人忽视不了。
时志愤愤出去了,不想再看这无耻的女人。
瑾梨不解,但时戎也没有说什么,她便心安理得给时墨夹菜,自己也毫不客气。
从小心翼翼到拘束,如今已是厚脸皮了。
她能在有时戎的桌子上吃饱,岂不是大大的进步?
吃完早餐,瑾梨送时墨去上学。
时墨上学的院子是专门腾出来的,用来给夫子们教学,可见时戎的疼爱和用心良苦。
回来路上,瑾梨扯了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哼着歌儿,也不知道这牡丹是人家费心培育出来的,她手一贱,直接毁了。
太阳刚出来,她漫步到了一处假山流水,不远处还有幽亭。
细竹青直,嫩绿入眼,水中还有几尾鱼畅游嘻戏。
只要不和穷书生牵扯上,她呆在时府中还是很快活的。
瑾梨自我放弃的想着,要不干脆等时墨长大了养她好了,晚年也不用愁。
她嘴角扯出一抹笑,踢着石子朝亭子去。
一声铮铮琴音响起,清凉似夏日刚刚落雨的凉风,带着一丝清脆,如珠玉砸下,好听得紧。
瑾梨微微顿步。
天边的朝霞映在水边,红花绿树,别有一番趣味。
她心中也生出好奇来,大清早的,究竟是谁在弹琴,真有闲情逸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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