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
她紧紧看着清潭,盯着她的眼睛。
人若是说谎,必定会露出马脚。或者是她看不出,清潭掩藏得太好了。
清潭圆圆的大眼分外澄净,她对着瑾梨说:“是王爷叫的奴婢,可是王爷还让奴婢伺候王妃您啊,您放心好了,奴婢会保护着您的。”
瑾梨低声应了好,便不再多说。
如果清潭不知道,那就是时戎在背后算计她。
好厉害的算计。
瑾梨心情很不好,草草休息了。
卧室的烛火灭了许久,黑暗中清潭犹抓着头发想问题。
王妃为何不开心了啊?
早上,因为时戎去上朝了,就留有时墨和瑾梨母子两吃东西。
瑾梨不喜欢吃东西的时候身边有人布菜,把丫鬟都打发到外边去了。
她给时墨盛了碗牛乳,放在他右侧。
时墨看了眼瑾梨,很是开心:“谢谢阿娘。”
他脸颊鼓鼓的,和瑾梨在一起不是很尊崇食不言的规矩,他知道瑾梨喜欢他说些话的。
瑾梨食不知味,回了个灿烂的笑容。
但她不知道自己这笑容之中带着苦涩,不尽展开,她的笑容比哭着并不好看多少。
时墨眼睛从精致的吃食上移开,落在瑾梨的脸上,带着些探究的神色问:“阿娘不开心?”
瑾梨摇头,往嘴里塞了口面条,当即否认:“没有啊,我很开心,每日能和墨儿在一起,是我最快活的时光。”
她内壳不是他亲娘,却早已经把他当成了亲儿子。
时墨人小,长得粉雕玉琢,又聪明,懂得关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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