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戎沉了声音:“时墨,你应该知道我现在和你正式谈话,你不要任性,我让你说,你说便是。”
“我有错,我会改,若是你的不是,你和正视自己错误。”
时墨抿嘴听完时戎的话,他抬起脑袋:“父亲,您为什么不保护好母亲?”
“男子汉,大有肩负天下,则保家,您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不愿意护着!我对你太失望了!”时墨声音稚嫩,说出的话和他的年纪不符。
“母亲犯错,您冷眼旁观,毫不作为,这难道是一个好丈夫的正确示范吗?母亲知错就改,您表面上原谅,心底锱铢必较,对她的还视而不见,态度冷淡。只要有您在场,母亲每次说话都小心翼翼,不敢得罪您!”
“对此,您还有什么好狡辩的吗?”
时戎解释:“不是你想到那样。”
时墨追问:“你是怎么样?”
时戎叹了口气。
他对瑾梨,虽没有感情,但有责任,自问也不曾亏待她。
本来时墨也对瑾梨失望了,谁知她突然性格大变,对时墨也好了,所以他也既往不咎了。
今天出去,他是和时琏聚聚的,而瑾梨和瑾太清却巧合在隔壁。
本来不是重要的事情,可在时墨的眼中,便是不把瑾梨放在心上。
时戎只好把事情的原本和时墨说了,避过不重要的细节。
“母亲的姐姐推伤的她?”时墨有些不敢相信,睁大着眼睛。湿漉漉的丝小鹿一般。
时戎再硬的心也软化了下来,把人放在自己膝盖上,这回时墨乖巧着没有拒绝。
“你要知道,一个若是自身不优秀,而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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