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梨温和笑笑,也不说话,摆摆手让清潭送客。
那漫不经心看着茶杯,没再多看柳絮一眼,似乎不把她放在心上。
清潭道:“表小姐请。”
柳絮捏紧了帕子,笑容变得勉强了些,却始终维持着不落下,搭着婉儿的手出去了。
她一离开,瑾梨理解歪了身子靠着后面,什么姿态端庄全都作废。
所以她累啊,为了应付柳絮,她容易吗?
若是一个人两个都这样上门,她还能休息吗?
瑾梨狠狠喝了口茶,因太急了被呛了,她拍着胸口顺气,眼睛都出来了。
“世道艰难。”她喃喃自语,很累似的闭眼说了这么一句。
清潭送人离开,进来发现瑾梨似乎睡了过去,只得拿了披风来给她盖上,兀自摇摇头,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闷热的夏天快要过去了,凉风微起,这时节正凉快。
瑾梨自从“羞辱”了柳絮,后些日子柳絮一直没来打扰。
瑾梨认为自己总算找到了对付柳絮的方法,暗自得意了一会儿,之后就忘记了,每天依旧睡睡吃吃,这样过了好几天。
一日,瑾梨跟时墨说到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情节,院子里扑扑飞进一只鸽子,落在了地上。
这只鸽子不怕人,在院子里到处乱走找吃的,突然又扑到了石桌上,一口啄了瑾梨给时墨准备的莲子羹。
“我的莲子羹,”时墨盯着不曾停下嘴巴的鸽子,目露委屈,“娘亲,我还没得吃。”
他方才听得入迷,竟然被这畜牲抢了先。
时墨想杀鸽泄恨。
瑾梨也颇为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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