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有毛病,瑾梨心想着,但脸颊上的笑容却始终维持着。
她自己都觉得当着这个王妃实在算是称职了,谁能做到如她这般任劳任怨?
“那个,王爷,妾身有一事向请教您呢。”瑾梨被自己最后面那个呢给恶心到了,但是此时她需要温柔小意,那应该才是男人们喜欢的。
时戎睁开眼:“说吧。”他还以为她还要忍一会才说的,按耐不住了么。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
瑾梨倒不是按耐不住,她是手酸啊,再这样下去,她手断了才是真的。
“王爷,您也知道,妾身是庶女出身,生母是棉姨娘,没有面子,场面被压在主母之下,就是有委屈也不算说,妾身……”
瑾梨从袖子里拿出洋葱片,稍微刺激了下,眼泪就滚落下来,还落在了时戎的脖子上。
时戎感到肩膀有雨滴似的,在屋中是决不会出现这种情况,那就是后面的人——
他还是忍不住转头去看瑾梨。
女人眼睛红红的,如兔子一般,眼泪不要钱似的坠下。
瑾梨这会儿有些恨自己不争气,洋葱弄多了,眼泪太多了,怎么抹都不停。
她只要停下手中的动作,从怀里拿了帕子要去擦自己不要钱的泪珠儿。
一块纯白色的纱巾率先到了瑾梨跟前,一一为她抹去那肆意窜流的眼泪。
时戎虽是个武人,动作却格外轻柔,瑾梨没感到疼痛,反而不好意思起来。
“哭什么!”女人果真是水做的。
但是这个眼泪像是没完没了一般,时戎动作顿了顿,突然把瑾梨放在腿上坐着,一手张开放在瑾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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