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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皇上的一声咳嗽打破了现场的沉闷:“这个事情,瑾仰止你出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二皇子殿下,就那么不堪吗?配不上你的女儿?”在皇后的目光移到他这里,硬生生换了一句话。
皇后这才将冷脸重新对着下面的人,不,应该说是瑾太清和瑾仰止。
子不教,父之过。
如果瑾太清还这样执迷不悟,那罪责就由瑾仰止来承担。
瑾仰止忙跟着跪下,一副好生后悔的样子:“是臣的错,二殿下风姿卓然,是太清配不上。她今日胡言乱语,臣这就带她回去好好管教。”
皇后拂袖,哼道:“你知道就好,你先回去吧,本宫不想看见你!”
一边的柳贵妃见此笑了起来:“姐姐何必动怒呢,太清也是情不由己,妹妹也是做过年轻姑娘的,倒是很能理解她的想法。皇上,臣妾觉得,若是戎儿同意,成人之美岂不是更好?何必打散一对苦命鸳鸯呢?瞧着有几分可怜呢!”
皇后咬牙冷笑,这个柳贵妃,本以为她不说话了,原来就等在这里了,好,好!
她不会还以为时戎是她生的?
笑话!
“本宫想着贵妃说的甚有理,那就让戎儿来说吧!”皇后说着看向时戎,“不过纳妾是要经过正妻同意的,二王妃,你觉得呢?”
瑾梨不自禁看向时戎,她已经感受到了皇后的冷刀子了,这厮要怎么回答?
时戎似乎无所谓:“王妃畅所欲言就是。”
方才不是还挺开心的?
瑾梨暗骂了声,才站起来行礼:“母后,妾身和王爷感情甚笃又恩爱非常,且王爷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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