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病花去两百万两银子,总不能连质疑的权利都没有。”
“臣妾只是心急之下,言行过激了一些,不曾有过以权压人的念头。”皇后抬眸看向皇帝,又别有用心的点了句:“皇上您也知道的,清阳公主一直都对臣妾有很深的偏见,她说得话,未免有失偏颇。”
“毕竟,臣妾及时醒悟,并不曾酿成大祸。永安郡主最后也收齐了全部的银子,还趁势宣扬了仁善堂的名声,算得上名利双收了。臣妾实在不明白,他们有什么可不依不饶的?”
“至于景恒会抛出宁王府,是因为他暂时被压制的毒重新发作,他承受不了那样的痛苦,才会跑到仁善堂去,也是为了快些拿到解药,他不是有心的,是被逼无奈……”
皇后四两拨千斤的本事,也算得上炉火纯青了。她这一番话,直接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失了分寸的慈母。说完,她冲宇文景恒使了个眼色。
宇文景恒立刻接口,避重就轻的开口辩解:“父皇,儿臣知错了,不该在禁足期间到处乱跑。还没拦住母后,闹出了这么一场误会。”
“先前是永安郡主用丸药暂时为儿臣压制了毒性,可后来那丸药用光了,儿子实在承受不住那种折磨……”
说着,宇文景恒跪行几步,离御案更近一些,好让皇帝看得更清楚:“父皇,你看看儿臣的脸,发作之时,儿臣浑身奇痒无比,奇痛无比。只要一挠,就会生出许多燎泡,还会流出很多异臭的脓水……儿臣自中毒以来,每日都是生不如死……”
宇文景恒想到中毒以来的日子,不用伪装,就是一副可怜相:“父皇,儿臣也是被折磨的受不住了,才迫不得已的跑到人善堂去。儿臣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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