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殿下,是寒颤谁呢?”
顾雪晴撇了撇嘴,她心里也清楚,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宇文景恒都还在自称本王,她若是敢称皇子,那才是真的不要命了。
但是,她也不能开口做无谓的辩解,只能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看着昔日高傲的丞相府千金,露出这么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宇文景恒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跟那个我行我素,不服管教的吴盈盈相比,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
绝对的顺从跟惧怕,才能体现出他的权威,才能证明,他还是那个能够呼风唤雨的宇文景恒。
“蠢货,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本王?”宇文景恒的视线,牢牢的锁定顾雪晴,阴测测的开口。
“是。”顾雪晴觉得宇文景恒的目光,就像是一条可怕的毒蛇,冰凉,阴冷,嗜血,她真的不想过去。
可是她不敢不听话。
她楞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小心翼翼的跪在宇文景恒的轮椅前。
宇文景恒察觉到她瞬间的迟疑抗拒,心中很是不悦,眸光深沉,一把掐住了顾雪晴柔嫩的脖子:“现在连你也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了?怎么这么慢?”
“该死的贱.人,要你来伺候本王,是你的福分,你还有什么好迟疑的?”
“难道你忘了,你活着的意义,就是替你们顾家,替顾曼萝那个小娼.妇赎罪!你就应该全心全意的服侍本王,本王让你做什么,你就要乖乖做什么!本王叫你过来,你就应该立刻滚过来!”
像他这种人,刻薄残忍是刻进了骨子里的,欺软怕硬,就是他的天性。
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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