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后确实是个温和的好人,妾也很感激先皇后当年的提拔,只是妾进宫的目的早就在进宫前就已经定好了的,不可能因为别人的善念而放弃吧。”令妃的脸上出现了弘历最喜欢的那种神情,“对先皇后和诸位阿哥们,妾也只能说抱歉了。妾是包衣之女,从小就被培训成可以接近皇上的样子,这是妾想摆脱却无法摆脱的命运。”她的一颦一笑具都不是属于她自己的,真实的魏氏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弘历的面前。她就是凭借着这无懈可击的演技模仿着孝贤慧贤的神态才从众多包衣之女中脱颖而出的。
“朕已经把你的亲人们都挫骨扬灰了,你也快要下去陪他们了。”恶之欲其死,弘历恨不得把世间的万般酷刑都加诸于仇人们的身上。
令妃的笑意一顿后,又恢复了过来,她和父母之间虽是骨肉至亲,可她在被他们送去当棋子的那一刻,再深的感情也淡下去了。
“皇上,您知道妾为什么能成功么?那是因为皇上您的喜爱实在是太好把握了。”令妃看着弘历,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嘲讽,一个让下面摸透了喜好的帝王,她也只是正好对症下药而已。
就像包衣世家说的那样,“皇上您要是真的有一点居安思危的思想,那再多的阴谋也奈何不了您的,可您啊,就是太过于自大了。”令妃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反正这会是她在这个世上的最后一天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住口,你住口。”像是被戳中了内心深处的阴暗,弘历恼羞成怒道,这些都是那些奴才们的错,他怎么可能会有错,他身为一个阿玛,怎么可能会无视自己的儿子。所以,都是那些人的错,他没有错,也不会有错。
“弘历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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