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才道:“抱歉。”
沈岁知愣住,无处安放的手也消停了,她这才偏头对上男人视线,“什么?”
“那天晚上,是我冲动了。”晏楚和声线平稳,神色自若,“以后我不会再擅自做出格的事。”
说完,他顿了顿,接下来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开口,他面上显露半分不自然,转瞬即逝。
“……你别躲我。”他说。
像是认错,也像是求和。
沈岁知睫羽微颤,听得心尖酸软。
“我没躲,就是给自己消化时间而已。”她抓抓头发,憋了半晌才无可奈何道,“唉行了,来马场不就玩儿的吗,不谈这些了。”
晏楚和看她,“你会骑?”
沈岁知瞬间被这三个字打击到自尊心,登时皱起眉头,解释道:“我这马太凶,不好骑。”
晏楚和眉梢轻扬,他走到那匹黑马旁边,只抬手摸了摸马的脖子,马便乖顺地低下头来,全无先前暴躁。
男色就这么好使?
沈岁知匪夷所思地凑过去,怀疑道:“这不会是头母的吧?”
晏楚和自然没有理她的胡话,问:“它叫什么名字?”
“Harris,驯马师说它是脾气最躁的马。”
说着,沈岁知稍微挪近些许,Harris就开始对着她鼻孔出气,她撇嘴,“估计两个暴脾气注定没法和平共处。”
晏楚和不置可否,按住马鞍单手攥紧缰绳,长腿一跨轻松上马,Harris只是抬了抬前蹄,并没有其他动作。
沈岁知这回是真的怀疑这是匹母马了。
“怎么对着我就凶巴巴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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