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妍便缓缓靠回到欲桶边沿,要说那个小答应敢做那样的事情,应该不仅仅是只局限在会勾.引人这个层面。像她们这样想出头上进的,该是把宝都押在了肚子上。要说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这话有点说不过去。
而且,这个时候再来想,那晚皇上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千秋亭里呢。依着当时的情况,那个小答应应该是要同太子私会才对。要不,太子那晚为什么会是那个表现,当场撞见了,既不声张也不退出,反倒更像是在等着什么?
想了半天,舒妍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等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海嬷嬷就已经拿着礼单和名册过来,“中秋的节礼都依着往年的规制备好了,只这乌拉那拉家的,福晋看看还需要添置些什么,奴才让人去准备。”
舒妍倒是不急着看礼单,“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您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就怕您一味的疼我,想让我在娘家面前有脸子,就逾越了规制,到时候咱们二爷回来一准是要治我的。”
这话说的俏皮,海嬷嬷也没办法像往日那样再板着脸说话,“福晋这样为二爷着想,他又岂会舍得治您,疼还来不及呢。”这么说着,不忘补充,“依奴才的意思,中秋的节礼还依着规制来,另备的一份贺礼,福晋便自个儿拿主意。”
这么周全的老人,谁不喜欢。舒妍自然没有不依的道理,这便让含玉去拿了自己未曾上过手的那对白玉镯来。
海嬷嬷见了也没说什么,只是,“如今二爷归期不定,为显尊重,福晋不若去请示了太后。”
含烟要说什么,让含玉给止了。还听舒妍在那儿笑道:“海嬷嬷说的是,我明儿一早就去太后宫里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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