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的道理,只是待会儿你们喝不过,不许耍赖才是。”
几个妯娌也是相见恨晚一般,直接让人把席面搬到了水榭里,清净不说,还很凉快。
觉罗氏也是怕舒妍招呼不周,还过来看了两回,却是让三福晋给拉着敬了好几杯酒,给吓的再不敢轻易过去,还由着她们福晋几个在那儿吃酒赌钱了。
只是舒妍不擅赌,“三个人也打不了牌,还是算了吧。”
三福晋可是个中好手,“哪里就一定要打牌,咱们可以玩骰子呀。”
舒妍身上没带银票,更别提沉甸甸的银子了。丫鬟兜里倒是有,不过是几个散碎的,凑在一起也整不了。至于身上的物件儿,又都是太子送的,轻易不敢拿去输掉。所以也只能是输的时候罚酒。
就这样,妯娌几个从午后玩到了天黑。
太子回宫的时候,四下里刚刚掌灯。
同大阿哥分道的时候,听他说:“明儿可别太早去给汗阿玛请安,我要好好睡个觉才行。”奔忙了两个多月,就没睡上过一个囫囵觉。
太子说:“不妨事,我写的条陈大哥也看过了,你只管在家歇着,其他的事,我来回报就行。”
只不过,兄弟二人才刚别过。下一刻便又双双出现在了乌拉那拉家。
“大哥二哥你们回来了。”三阿哥坐在石阶上揪着花瓣,突然看到两兄弟来了,也是惊喜不已。
大阿哥问:“你大嫂呢。”
三阿哥指了指月洞门里头的水榭,“大嫂二嫂同我家福晋还在里头喝酒呢。”
大阿哥就嘿了声,“这可真是能耐了。”他出门的行李就没给用心打点,其中还有破衣烂衫,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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