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呵呵笑了,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以前还会惧内,想来这也不过是推脱之词罢了。不过他也不是真的来找太子去挡酒,所以也不纠缠这个,而是问道:“弟弟听说汗阿玛有意挑选几个皇阿哥入营,二哥觉得派谁去合适。”
“怎么,你想去。”站在三丈高的梧桐树下,太子挪了下脚,地上的枯树叶发出了不太清脆的声音,被撵进了泥里。
四阿哥轻笑了声,“二哥说笑了,就弟弟的骑射,去营里也提升不起来,没得去浪费人家的精力。”以前总以为老四是个没用的,连最基本的骑射也扶不起来。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特么的这压根儿就不是手脚不协,而是眼力不济造成的。
“你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营里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去,除了骑射那些的扎实基础,做人做事也要拎得清。要不真出个混不吝的,不说搅乱军营里的风气,真要是背地里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犯了汗阿玛的忌讳,可就不是丢脸那么简单了。”
这可真是想到一处去了,四阿哥心下高兴,“二哥觉得十四如何,他可能入营去。”
太子便瞧了瞧四阿哥,也不拿实话出来说,“你这是自己去不了,就想举荐小十四了?”
“二哥又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去举荐十四,”这话说的有点不太好听,“不是,弟弟的意思是,我作为哥哥,怎么可以去举荐自己的胞弟。而且就他那个性子,我瞧着也是不太适合去营里的,你看他连在书房都坐不住,还天天被罚抄书,去营里,不定被罚成什么样。到时候要是挨不住跑了,那才是最丢脸的事情。”
太子就一副了悟的样子,“其实说到底,你这就是心疼小十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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