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啧了声,“海总管这是耳朵不好使了吗?我府上雪纱用完了,想来支取几匹回去使使,”当然了,三阿哥也没觉得自己脸真那么大,便补充道:“从明年的份列上扣也是可以的。”
这事海拉逊可见的多了,不管有没有的,不能得罪人永远是要摆在第一位。这便打着笑脸说:“这事还归广储司管,您要不先在这儿稍候片刻,奴才让人去把总办郎中给叫过来……”
三阿哥还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这就是打算跟他扯皮了。也不等海拉逊把话说完,就给他打断了,“别叫总办郎中来了,直接把笔帖式还有书吏传过来岂不更省力。”
这茬,海拉逊还真没见过。可他好歹也管了这偌大的内务府多年,又岂能让一个小子给占去便宜,不过是面上依着三阿哥,让人去传话了。
等那两个小吏打千行礼的时候,海拉逊便说了,“三阿哥想要先行支取明年的雪纱,库存的还有多少,你们不妨如实报来。”
那两个小吏连眼神都不用对,就齐声说道:“库房里已经没有雪纱了,最早也要等到明年三月份的时候才能有。”
三阿哥就给站了起来,他看了看海拉逊,又看了看那两个小吏,倒是想说老子看起来像是那么好哄骗的?可不信还能怎么办,难道还能去库房上闹一场?他又不是老十四那个混不吝的,哪里能做的出这丑事来。
可要是就这么空着手回去了,董鄂氏还不得笑话死他才怪。遂还退一步说:“既然雪纱已经没有了,那就算了。”在那边几个相继吐出一口气的时候,又补充道:“你们看看库房里还有什么盈余的,像是冰纱,水晶纱都可以的,爷不挑。”
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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