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就傻眼了,伊尔根觉罗氏这是要反了吧她。才冲过去要同她好好理论理论,在珠帘前就给滞下了脚步,直郡王心想这大概是他福晋在耍的新手段吧。所以还在珠帘前回了句,“爷还就不惯你了。”也是甩了手,出门找别个伺候去了。
三福晋看着在那逗儿子的三阿哥,不免担心道:“爷您说,皇上接下来是不是该给咱们家送人了。”
三阿哥却连头也没抬,“这种事谁说的准,又不是咱们说了算。”
听着这话,三福晋就更加的沮丧了,“您说咱们往后会不会也像大嫂他们那样。”夫妻俩十天半个月不见上一面,真碰上了也一准是没有好话。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三阿哥本来想说什么来着,听了他福晋这话,突然有了主意一样,笑道:“真要是像大哥他们那样,汗阿玛大概就不是忙着给咱们送人了。”
三福晋在那儿琢磨了半天才听明白三阿哥这话里的意思,这招固然是好用,她却还是要忍不住担心,“爷该不会是在同妾身耍心眼吧,玩假戏真做那套,那咱们恐怕是非得步大嫂他们的后尘不可了。”
三阿哥笑,“肤浅,爷真要去睡别个,还需经过你的同意。偶尔排遣尚可,正经主子,有你一个就够了,安置那么多在家里干嘛,当摆设不成。”
这话,三福晋将信将疑。但还是依着三阿哥的主意,俩人有模有样的在家里掐了起来,不出几天,就传将开去了。
为这事,康熙还特意把太子叫去问话了,“你大哥同三弟府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可清楚。”
太子心说,人家夫妻关起门来的事情,他这个做叔伯的
第81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