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玉这才说道:“听说宁寿宫那儿都不让八福晋进去呢。”可想那位也是有多么的不招人喜欢。
舒妍端着花绷子, 对着光线看了看, “外头的事, 听听也就罢了,咱们宫里的可别带头去传。”
里外包括含玉几个贴身伺候的尽皆应是,未敢有异议者。
这个空当, 弘晳又在炕上翻了身,趴在那儿,仰着小脑袋,好奇的盯着舒妍看了起来。
舒妍这便空出手去摸了摸弘晳肉乎乎的下巴,笑着对他说道:“额娘不是在说晳儿呢。”又让人将那滚远的布球给捡回来放到了他边上。
弘晳一拿到他的玩具,就笑眯了眼,嘴里咿咿呀呀了两声,就又玩上了。
太子进门见了这副画面,嘴上就先笑了,“今儿晳儿怎还没午睡。”
“已经是睡起来的了。”舒妍接过话,忙伸手去把弘晳往里面推了一点,再说,“爷今儿倒是回来的早。”
“今儿没什么事,陪着汗阿玛书了几个福字赐人。另去五龙厅、瀛台等处察看了冰层,待过几日选一处冰嬉去。”太子一边净手一边说着。
冰嬉这事,舒妍以前还在闺中就常听人说,他们满族人还在关外的时候就有冰嬉的习俗,甚至还有擅长溜冰的军队,努尔哈赤的一个将官手下有一个善冰行的,竟能日行七百里之远。
入关后,这一传统就被保留了下来。说是冰嬉,其实也同木兰秋狝、白洋淀水围那种军事演习一样,不论从指挥还是协作上来说,都是为了加强并巩固每个八旗兵丁军事素养。要不成天的斗鸡遛鸟,多早晚把先人传承下来的精神都给荒废掉。
不过以前没能亲眼目睹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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