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阿哥的心里就越发的不好受起来,他一旦出宫,要想再见到卫氏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所以说来说去,还是要尽快提高自己的地位,其他的说再多也没用。
这便趁着年节罢朝之际,常往东华门那儿去转悠,偶尔也能碰上銮仪卫以及御前带刀侍卫阿灵阿揆叙等人,不说相交,总归也是给彼此留下了印象。
太子在毓庆宫里听到这事的时候,笑了声,“区区年羹尧,倒是让他们都按捺都不住了。”还对地上跪着的侍卫说:“且由着他吧,你还继续当你的差去。”转头便写了两封信,让人分别送到了钮祜禄家和纳兰家去。
李吉便有些担心道:“爷何不传口信呢。”也是怕落人以柄。
“不妨事,送去便是。”太子的信要是能被截,大概也就皇上了。可他写的内容不过是敲打明珠等人看好自己的家小,别再走他们自己当初走过的老路,就这些内容,即使让皇上看到了,大概也只会去追查是谁胆敢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同他的侍卫私交。
舒妍虽然不知道太子在做这些事,可从内务府搬过来的那些东西,她还是觉得有些烫手,就连生弘晳的时候都没有给这么重的赏赐,太子只是主持了一场冰嬉,就赏了几大箱过来,未免也太夸张了。
“就为这事,值得你担心成这样。”连亲热都心不在焉,看来也是真担心了,这便把事情又不厌其烦的说了。
“啥!”等太子把事情言简意赅的说了,舒妍就更诧异了,“爷的意思是,冰嬉是您在幕后坐庄。”最主要是太子这么持正的一个人,怎么会去做这种事情。
“一场冰嬉,既操练了军武,又给国库揽了财,何乐而不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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