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头功都不感兴趣了, 甚至皮懒的连出门都能不打马就不打马,而是直接乘轿。
再有老三,也不好好做学问了, 只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琢磨着生财之道,身上的书卷气淡薄了不说, 反而多了许多铜臭味。
而那个不爱出门、更不擅与人交往的老四呢, 听说最近没少去兄弟们府上串门子,联络感情, 就连十三十四两个, 也特意去看过几回,给他们带了不少好吃。可你要说他跟别个官员结交,却又是没有的。
老五老七两个呢,干脆在那儿神神叨叨的参禅悟道去了。
就连老八几个小的, 康熙也是很琢磨不透,他们几个的关系本来不是都挺好的,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给掐上了,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满脑子的疑问, 也不好随便跟哪个臣子说道,便在乾清宫里同梁九功唠叨,“你说他们一个个这是怎么了,朕以前可不是这样教他们的。”
非得要说他们有什么错处,好似也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可就是这个样子的,跟那些世家混子有甚区别,难道他们大清的江山社稷都只压在太子一个人身上不成,那还不得把太子给累死,他还生这么多儿子下来干嘛,养米虫也不是这么个养法。
这话让一个奴才怎么说,说好了能取悦皇上,这要是说不好,可不就要得罪一大帮人。所以梁九功还捡了无关紧要的说:“许是大年里闲暇无事,等到开春了耤先农,只怕也就无暇他顾了。”
康熙便瞅了瞅梁九功,“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需要小心成这样,朕就是同你随便说说,排解排解,难道还能因此治你的罪不成。”
梁九功躬着身子回道:“万岁爷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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