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海通商,再慢慢把西方的先进生产力等等引到大清来,从而起到改变国运的目的,显然也是不太现实的。
一个是皇上刚刚同西方的君主交恶,已经严令国人再去信奉天主教,中原地区甚至都已经把传教士给驱逐了。现在有传教士出没的地方,也就剩东南沿海一带。再一个便是出海一趟历日旷久,而且带回来的东西,经过几番传翻,未必就能同最开始的时候一样。
遂,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大概也就是把传教士们都集中起来,再组织招募一批热爱新鲜事物的有志之士去同他们学习西方的各种先进事物,包括数算、西医、勘探、天文等等等等。到时候再来推广普及,或许就会好接受许多。
这么一忙碌起来,便就到了开春耤先农的日子,一大早的太子便就去乾清宫候等着御驾起行。
康熙在穿衣镜前由着宫人替他整衣,还不时看了眼镜中的太子,关切道:“太子的身子不是已经好了,朕怎么看着你还是很憔悴的样子,可是又在熬夜看条陈了。”
因为送到御前的折子都经过好几轮筛选的,上书房那儿筛一遍,詹事府那儿有太子再筛一遍。一些急重的事情才能在第一时间呈到御前裁度。
而那些相对轻缓的折子,则是由上书房并詹事府统筹记录之后,再把事由分等级依次排序,各有司衙门能办好的,皇上便就连过目都不用过目。
是以说康熙这个皇帝能看起来当的这么轻松,全赖用人得当。
而且康熙素来是知道太子的性子,凡事不留过夜,又坚持事必躬亲,所以见他袋下一片青影,难免会有些心疼,“你为朝廷之心,朕是知道的。可你也得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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