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晋便明白过来了,“所以爷这是自个儿不爱喝酒了,便拿妾身来当挡箭牌。”
直郡王一噎,还奋力解释道:“你怎么能这么理解呢,爷为什么要带着福晋出门,”话还没说完呢,就让大福晋给见缝插针了,“因为咱们大清的规矩啊,要不爷一准是要带那年轻的水灵的出去。”
直郡王再噎,这么个婆娘,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虽然心里已经蹿起了怼回去的小火苗,但直郡王还是给忍了,就为了能讨好到他福晋,哄她再生一个孩子,也是拼了,“福晋这是要打爷的脸吗?”
大福晋也不急着回去了,坐下来说:“爷这话可要说清楚来了,妾身怎么就打你脸了。”
直郡王说:“咱们别的不论,你见谁家爷们出门是不带着福晋的,咱们之前不是都说好了,甭管在家如何,外面的脸面,你都会给爷兜着。而且咱们要是不出双入对的,汗阿玛还不得要以为咱们又闹不愉快了。还是说你其实就是等着汗阿玛来训斥爷的,所以才这般的同爷作对。”
大福晋便挑了挑眉,心说跟我玩心眼,那我就同你玩玩。遂回去换了身衣裳,还由着直郡王牵着她的手一起出门去了。
可就直郡王的为人,谁还不知道呢,尤其是做了几十年兄弟的那几个,就更是清楚的什么似的。见这夫妻俩都能牵着手出现在人前,第一个想到的也是作秀。三十来岁的人了,还玩这一套,也不怕让人笑掉大牙吗?
三爷便就忍的肚子都要痛了,趁着前后院分开的时候,才悄摸摸对直郡王说:“大哥你实在没必要这样的,夫妻俩出门只要面上过得去就行了,这么强行秀恩爱,一看就假的很。”
直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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