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几个嫂子, 说:“这孩子比弘晳会疼人,也不挑吃的,竟是吃什么都受用,额娘不用费心去准备, 家常便饭最合口。”
还以为这么一说,旁边势必会有人要接茬说什么这胎八成是个男孩或者是女孩的话。没想到连半点多余的声音都没听到。
等到母女俩坐在一块儿的时候,才听觉罗氏说:“你嫂子现在已经老实多了,每日早晚都过来请安不说,她那个娘家也是再没上门来过了。”说到底,“还是太子手段高明。”
舒妍知道这说的是哪个嫂子,便说:“太子也不是要针对她的,不过咱们这样的人家,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毕竟也是弘晳的外家,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谁说不是这个理,“宫里刚遣嬷嬷出来的时候,你阿玛都抽了一顿你二哥,还要累的太子来操心,说是丢人都丢到前海去了,只差没给他赶出家门去。”
舒妍说:“所以您有些时候也别什么事情都瞒着阿玛,再让他从旁人口中得知,只怕是要更生气的。”大清朝的这些爷们不管身份高低都有一个通病,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觉罗氏叹了声,“你阿玛以前最不管家里的事,”说着说着,突然又觉得跟女儿说这些干嘛呢,便岔开话题,“今年还要出城避痘罢。”
舒妍说再看看,“其实在哪儿都一样,只要凡事多上心,把该规避的都规避了就成。”因着如今八福晋也出宫了,有些事情还是要提前打好预防针,要不太子那边防的滴水不漏,这边却被八福晋给趁隙而入,那就真是顾此失彼了。
觉罗氏听着一吓,“那位看着挺面善的,一些内妇对她也多有赞誉。前头乔居之喜,还很客气的要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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