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文人多寂寥,你虽是进士出身,可若没有年侍郎替你打通关系,今年要想入翰林院只怕是难的。”
这也是年羹尧不求助他老子的原因。年遐龄为官清正是出了名的,别说是年羹尧,就是年希尧,也从来没有为他说过一句话,走过半个人情。所以年羹尧也不觉得委屈,“武举看似简单,但八旗子弟亦是人才济济,就奴才这点身手还不够人练的。”
这话说的隐晦,但说白了就是他们年家的家世远不如正经满八旗,在时下这个论资排辈的年代里,年家人想夺武举之魁,还远不够格。所以年羹尧这话说的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太子便也不跟他绕弯子,“那你今次求进来见孤,是想让孤助你入翰林。”
年羹尧忙磕头说:“太子爷这话就重了,奴才是什么东西,怎敢提这种要求。但只要是太子爷能看得上奴才,便就是去草原上放牧,奴才也是甘之如饴。”
太子笑道:“既然亮工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孤若是再推,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也不当场许下什么,反而是说:“你先回去等消息罢。”
年羹尧一走,舒妍便就撵了过来,“他来做甚呢。”
太子面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找出路来了。”
舒妍就有些担心,太子这人别看着冷情,其实骨子里还是很念旧的,要不也不可能费这么大的心思把她给娶进门。这也是舒妍听说年羹尧来了,才急忙忙的撵过来,“爷又要允他什么。”
太子拉着舒妍坐到罗汉椅上,惬意道:“没什么允不允的,他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了,又说只要爷能看得上,他就是去草原上给爷放牧也甘愿,爷又岂能把人给推到外面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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