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只知道这孩子不仅是冬天的时候都在反复生病,就是初春那两个月,也是风寒咳嗽不断,要不四爷也不可能见天往侧院撵。
这便问道:“那这么小的孩子,能吃些什么药调理,还是其他……”
太医便咳了声,说:“也不需刻意去吃什么药,毕竟是药三分毒,下官开个食补的方子,只要能合理进食,这个夏天把身子调好应该不难,等到冬天的时候要是少患病,那就算是见成效了。”
说话间,已经写好一个方子了。
等把太医送走后,四福晋才再看着在那玩云子的弘昐,还让人把他看好了,别让他把云子放嘴里玩。自己才坐回到藤椅上去看方子。
药理四福晋虽然不懂,可像莲子茯苓芡实薏仁这些东西她还是知道的,清热去湿健脾胃,都是极好的。
后来奶妈在喂弘昐吃这些的时候还嘀咕道:“好好的一个孩子硬给饿成这样,真是狠心的。”
四福晋打眼看去,弘昐的确是把那一碗连汤带肉都给吃完了,手上还抓着两个红豆糕子要吃,让奶妈给拿走了一个,还好言说道:“阿哥可不能一次吃太多了,咱们等过会儿再来吃点心。”
弘昐却可怜巴巴的说:“饿,还饿。”
奶妈耐着性子哄,“那咱们先来把盒子里的云子给挑拣分开好吗,分好了,奴才就给阿哥拿吃的。”
弘昐倒是个乖巧的孩子,听奶妈这么一说,就真的在那儿把被他倒在一块儿的云子进行黑白挑拣区分了。
四福晋看在眼里,也是触动颇大,索性就等四爷回来的时候一股脑告诉了他。
“妾身是没过生孩子,可再怎么样,也不会拿孩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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