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颓然坐到了地上,笑着哭了起来……
四爷进到永和宫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半晌了,一进门就急着问,“可是出了什么事?”连礼也没见,就撵到了德妃跟前。
德妃先把左右给屏退了,“我宫里的一个宫人让东宫给扣了过去,到现在还没出来。”
四爷一琢磨,“可是犯事了。”
同样的话,从四爷口中说出来,德妃就觉得格外不舒服。可这会儿也不是来计较这些的时候,便大概说了一下青竹的情况,最后还不忘补充,“自从出了裴氏的事情后,我就再没对东宫那边动过什么歪心思。”却总是有种事与愿违的感觉。
四爷便问,“查过她的底细没。”区区一个杂役宫人,不用想也知道是包衣出身。
德妃这才摇了摇头,没事谁会去查一个杂役的底细,又没有在近前伺候,还能上天不成。可这会儿听老四这么一说,又突然觉得自己疏忽了,不管是大宫女还是洒扫的杂役,只要是她永和宫里的人,不论好赖都是与她息息相关的。
四爷见德妃懊恼,才再说:“额娘别急,待儿子去毓庆宫走遭,您这还先稳住才是,千万别自乱了阵脚。”
等到青竹道出了事情的始末,太子才了悟,原来她不仅是要替平贵人报仇,她更是裴氏的亲妹妹。但即便如此,她所做的那些事情也是不能被饶恕的。
青竹跪在那儿重重的磕头,“奴婢自知死罪难逃,只求太子殿下一事。”
“你想到御前状告德妃。”太子毫不意外的说着。
青竹抹了把泪,直起腰说:“后妃们相互倾轧由来已久,哪个宫里没有死过几个人。在主子们眼里,或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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