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舒妍可就更不信了。先不说她看人的眼光准不准,石氏都能把弘昐给养好,断然不会为了争风吃醋去亏待一个奶娃子。所以对这些事情,她还持保留意见,端看后续如何发展再说。
可这种事情,还真是架不住人言可畏。
加上李氏的德性也只有关起门来几个贴身伺候的知道,外人又能知道多少。
所以不出几天,全京城的吃瓜群众就呈现出了一边倒的态势,街头巷尾都是在谈论四阿哥府里,主母如何虐待侧室和庶子的话。更有不明就里的御史台官员上疏四福晋品德不良,理当严加斥责等等不胜枚举。
在这些压力下,还没出月子的四福晋就给气病了,“她这是想让我死呢,黑心的东西。”气得直拍褥子。
四福晋的继母哪知道内里是甚么,不过是受不了邻里说三道四,这才上门来一问究竟,谁知道椅子还没坐热,那位正主就给气成那样了。
“太太还是少问两句罢。”老嬷嬷劝了句,“我们福晋都两日没吃下东西了,您要是真心疼她,就不该来这趟。”搂住四福晋就一个劲儿给她顺背,“福晋也是,您把自己气成这样,不正如了李氏的愿。”
四福晋闭着眼,有气没力的说:“我如今才知道大福晋为甚么那么痛恨妾室了,真逼到那个地步,兔子也是会咬人的。”
石家继母在那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嬷嬷说的是,你如今还该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才是紧要,等身子好了,再来慢慢计较这些事情不迟。”
四福晋没劲道:“家里如今乱糟糟的,我这儿也不便宜招呼,您还请自便罢。”
这么个情状,继母哪有心再作逗留,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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