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索性就这么放着,反正该宠的还是宠着,孩子由她生不就是最好的宠爱。
这方面,三福晋可有见地了,“要甚么名份,人家在外面可是最喜欢玩真爱的,这些个臭男人,别看平时在家里锯嘴葫芦一样,在外面还不是跟抹了蜜一样,别提多招女人喜欢了。”也是认定八爷这是为了女人才一心要往江南扎的。
这事舒妍可不这么觉得,别人她不敢断言什么,这个八爷可是跟四爷斗了一辈子的,人的本性在那儿摆着,哪里是重生回来就能轻易改掉的。真要是学乖了,他就不会想方设法的要往营里扎。
这一回神看去,八福晋正在同十三十四两个福晋说着什么,好像注意到有人在打量她,转头就对上了舒妍的目光,还冲她展颜一笑,“二嫂如今有孕在身,我就不敬你酒了。”
舒妍才不在意这些虚礼,“咱们妯娌何须见外,随意便是。”
就把那几个小妯娌给惹的怪没好意思的,熬到散席的时候,还纷纷逃似的出宫去了。
大福晋走前还说了句,“别同她一般见识,爱走让她走便是,都当谁稀罕她似的。”
舒妍拢着手,看了眼外面,心说稀不稀罕是一回事,祸不祸患又是另一回事。嘴上却道:“由着她罢,不过是气性高了点,咱们再去计较,反而要显得没有容人之量了。”说是这么说,回去后还是关起门来追着太子问了一回。
“听说老八年后就要回江宁去,他到底想干甚么。”以前觉得太子把人给调离京城是好的,眼下再看,反倒更像是如了那人的意。
太子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就穿了件单衣,他一边擦着手,说:“还能想干嘛,笼络江南权贵,培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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