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护士说:“把针筒给我。”
谢蔷拿着针,有模有样地用指尖在针管外壁弹了弹,把针水推出来一点儿。她不懂医学,但从小看过的医疗剧不少,以她的聪明才智,怎么也能当个理论高手。
肌肉注射没什么难度,外加对象是柳明修,她就更不用心慈手软了。
谢蔷最后问:“你打不打针?”
柳明修终于把头扭回来,和她对视,“你爱不爱我?”
他那么高的个子,模样清清俊俊的大男孩,就这么赖在床上。大概是生病的关系,人没什么精神劲儿,反而显得异常可怜。
谢蔷只觉得他是活该。她才不会同情他。
谢蔷没耐性和柳明修耗下去,索性不想管他,自顾自地去找他待会儿要扎针的地方。
柳明修一把攫住她的腕,目光一转不转,执拗地问:“你爱不爱我?”
谢蔷:“……”
谢蔷真是服了。
她好笑说:“打针,打针我就爱你。”
柳明修眼里一瞬死灰复燃,望着她,缓缓明亮起来,“真的?你再说一次?”
“……”
谢蔷现在丝毫不怀疑宋阮说柳明修病重的话了,他是真磕避孕药嗑上了脑,病得不轻,忘了昨晚他们还你一言我一语,杀得不留余地面红耳赤,又是泼面条又是砸花瓶,指着对方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绝不会让对方好过的情景。
柳明修牵过她的手腕,把她往怀里带,呢喃地说:“蔷儿,我爱你。”
“……”
谢蔷内心毫无波澜,只当他病入膏肓满嘴放屁。
她摁住他,毫不留
第38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