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就抱着睡了一夜,什么也没干。”
洗漱完,谢蔷在餐桌前坐下,目光一转不转地盯着他。
柳明修神色自若地吃着面条,见她没有动作,抬眸望向她,“怎么不吃?放久了面会糊。”
谢蔷留意到他锁骨与颈脖之间,有一抹淡淡的红痕。
她犹豫问:“昨晚我喝多了?”
柳明修知道她话中意思。
柳明修说:“谢蔷,你知道你喝醉了有多黏人吗?”
“……”
顿了顿,谢蔷说:“我不记得了。”
谢蔷以前很少碰酒精一类的制品,唯一一次饮酒的经历还是上初中的时候,误食了同学送的酒心巧克力。
据当时在场同学回忆,两块白兰地夹心的巧克力下肚后,她双颊绯红,连路都走不稳,开始毫无预警地表演徒手到火锅里抓菜,对着镜子划拳,拉着一干人等现场比赛立定跳远。
谢蔷知道自己酒量不是太好,但不知道两杯威士忌就能让她彻底断片儿的地步。
吃完面条,柳明修放下筷子,目光认真:“谢蔷,我没你想的那么无耻。”
“……”
谢蔷抿了抿唇,没说话。
介于之前他对她做的事儿,她的确对他说的话抱有怀疑。
柳明修解释道:“昨晚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你吐得自己一身都是,我抱你去洗澡,但你拉着我不让我走。”
谢蔷:“……”
谢蔷神情复杂,“我拉着你,不让你走?”
柳明修想她昨晚醉到那个程度,都把自己当成是一朵花儿了,指望她记事儿,不如指望她现在能多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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