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防御机制,在遭受到某种难以承受的痛苦时就会启动,对现实进行有意识或无意识的歪曲、否定或者逃避,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沈文清向他解释道:“对于小蔷来说,大提琴会勾起那段她认为痛苦的往事,所以她本能选择了逃避,不去面对。”
柳明修脑海中闪过那把被她放置在卧室角落里,落满灰尘的大提琴。
那是她曾经奉为生命的信仰,她并不想放弃,只是她已经失去了再次奏响的勇气。
每一次拉动琴弦,都是在她血淋淋的伤口上再撕开更深的一道。
柳明修说:“她不能就这样放弃大提琴。”
沈文清微怔。
随后,他唇角扬起浅笑,耸耸肩,语气轻松:“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她会好起来的。”柳明修笃定道。
沈文清忽地记起和谢蔷在洛杉矶的那段时光,她口中的那个男孩子,自恋、自大、狂妄,浑身上下都是坏脾气……可每次谈话最后,她总是会说,其实他偶尔也会有很不赖的样子。
她拼命地想让自己好起来,回国遵守和他的约定。尽管她对他贬的总比褒的多,但谈及自己喜欢的人,眼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光芒,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沈文清说:“医生只能治病,治不了她的心。至于其他的事,要看你了。”
两人顾着交谈,没察觉时间流逝。直到侍应端着头盘上来,柳明修才反应过来二十分钟前谢蔷说要去洗手间,现在还没回来。
柳明修低头看了眼腕表,微微皱眉,对沈文清道:“不好意思,我给她打个电话。”
沈文清也该回去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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